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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【复活节】苦难和死亡的答案在那个周日的清晨

2018-03-31 李晋马丽 投稿


没有哪一个人像耶稣一样,完美没有瑕疵,也没有哪一个神像他这样,甘愿成为赎罪的羔羊,担当全人类的罪……

在西方,复活节的庆祝中少不了彩蛋,象征着生命。但是,在节日中,有时却会让我们难过,对于失去亲人的家庭,最难过的莫过于节日,那空空的椅子,曾经的欢歌笑语,现在却是回忆的泪水,心中的空洞仿佛被节日放大了,我们能够管理日常的生活;却不会期待欢歌。但此时,我们怎么能在荒无人烟的大地上歌唱,当那里始终只有他一人时。


如果可能,我们会有多少人宁愿用自己换回那逝去的亲人,也不愿自己沉浸在伤痛煎熬中啊。我们多么希望生命和死亡的奥秘中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?好人为何受苦受难?在基督教的信仰中,常常会谈到罪。当然,我们可以将所有一切归咎到罪的源头上,不是我们的罪,就不会有战争,杀戮,贫困。然而,在约伯的经历中,我们看到生命远比这个答案要复杂,这是人痛苦的奥秘,在于你看不到那个真正的答案,如今只是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。如失去孩子的哲学家沃特斯多夫说的,“我们的意义之网太小,无法理解那深奥的苦难之谜“。


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生导师想要成为上帝,提供各种各样确定的答案;“上帝他启示自己。是的,他向我们说话。但是正如他说话一样,他也隐藏自己。他的脸面并没有向我们显露。”历史上只有一个人从死人中复活,他就是上帝的儿子。这是信心的对象和根基,他复活了,万物在他里面都会复活,可是是否有时我们会觉得这样的等待是何等的漫长?


死亡如同黑暗笼罩着我们,如同扑食的猎犬,带走我们周围的每一个人,如沃特斯多夫教授说,“老师、同学、父母、朋友的子女,亲朋好友,我们所听音乐的作曲家,我们所引诗篇的作者,我们所读哲学书籍的哲学家,我们居住房子的工匠。我们身边的一切都是死亡的印记和记忆。我们周围都是死去的人,直到有一天我们也加入他们之中。”他问到,“还有多久呢?”为什么上帝不仅仅允许苦难,还要自己亲自经历呢?为什么他也会死亡呢?


我们常常在头脑里有上帝的慈爱,上帝的公义的概念,各样的宗教都有伟大无所不能的神灵,然而,却只有这位上帝他自己在苦难中品尝死亡的苦杯。伟大的奥秘:救赎我们的残破,充满爱的上帝,和我们一同受苦,却不是动用任何的权势,唯独差遣他独生的爱子和我们一样受苦,通过他的苦难把我们从苦难和邪恶中拯救出来。不是用言语解释我们的苦难,我们受难的上帝是和我们一同分担苦难。


很多事情,我们知道和经历是不一样的。尽管我们承认那哀痛的人是上帝自己,我们也根本不曾亲眼见到上帝的哀痛。尽管有时我们承认在十架上流血之人是救赎的上帝,却没有亲眼见到钉在十字架上的上帝,鲜血从钉痕、鞭伤、刀剑创口流出,滴落在这个世界的创口之上进行医治。上帝的苦难,这对于生命意味着什么?


复活的期待

在纳尼亚的世界中, 当男孩尤斯塔斯(Eustace)和女孩吉尔(Jill)从地下世界中救出了瑞连(Rilian)王子后,尤斯塔斯发现自己的老朋友、瑞连王子的父亲、君王凯斯宾(Caspin)去世了。路易斯描述了狮王阿斯兰的眼泪:

 

“接着,阿斯兰停下了脚步,孩子们朝着溪流望去。在小溪底下金色的沙砾上,躺着死去的凯斯宾国王,水晶般的溪水从他的身体流过,他长长的白胡子如同水草般在水中飘动。他们三个都站在那里哭泣。甚至狮子(the Lion)也在哭泣:伟大的狮子的泪珠,如果每一滴泪珠是颗钻石的话,那将比整个地球都要宝贵…””亚当的儿子,”阿斯兰说到,“到灌木丛那里,你将发现一根荆棘在那里,去把它拿给我。” 尤斯塔斯遵命去行。这根荆棘有一英尺长,锋利的如同长剑。“把它扎进我的掌,亚当的儿子。”阿斯兰吩咐到,阿斯兰抬起了右前爪,向尤斯塔斯伸出了巨掌。“必须这样做吗?” 尤斯塔斯问到。“是的。”阿斯兰说。接着,尤斯塔斯咬紧牙,将荆棘刺进了狮子的掌心。大滴的鲜血流了出来,比一切你曾经见过或想象的鲜红还要红。血滴落在溪水中,落到了那位君王的遗体上。与此同时,哀伤的乐声停止了。那位死去的君王开始发生了变化。他的白色的胡子变成了灰色,接着又变成了金黄色,并且变得愈来愈短,最后完全不见了;他那凹陷的面颊渐渐变得丰满红润,皮肤的皱纹也慢慢成了光滑,他的眼睛睁开了,面带着微笑,突然跃起身来,站在了他们面前…”

 

这是何等感人的一段描写,如果生命在死亡就达到了终点,那么死亡就成了一切的目的,一切人的主。


在复活之后没有遗憾

我们生命中有太多的遗憾,没有来得及去爱所爱的人就已经逝去;没有来得及表达,失去了最后的机会;没有来得及陪伴,陪伴的人就已经离我们远去;当一个人在世的时候,我们可以说抱歉,来弥补我们曾经一切的过失,遗憾,但是当那个人已经不在的时候,我们该如何呢?我们多少人一生活在懊悔之中,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如果可以,我们能够珍惜而不会懊悔吗?懊悔是生命中的一部分特质,依附在我们伤痛之中,当沃特斯多夫教授怀念爱子时,说到“但是,我将不会无休止地注视着它们。我将会让记忆刺穿我,让我能够做些什么而好过如此静止的生活。”但是只有那伟大的一天到来的时候,我们才能够彼此再次拥抱,说一句,“那时我很遗憾。”而“只有爱的上帝才能够赋予我们这一天,才能够确保这一天的到来,爱也需要这一天的到来”。


那一天是钉痕的手和身上的刺痕是基督的记号,复活的主曾让多疑的门徒亲手摸一摸,把手放在那疤痕上,这是复活的基督的标记,是盼望的记号,是得胜的记号,是记忆而不是遗忘,一切都更新,一切都没有忘记。基督没有隐藏那苦难的标记。相信基督从死里复活,我们有一天也会从死亡的阴影中复活。如果这个世界的创伤不会愈合,如果人没有盼望,毫无信心,如果从死亡的经历中没有任何的美善,那么死亡就得胜了。那么死亡,就可以夸耀…然而基督复活了,死亡正在慢慢死亡。也许我们生命中,曾经有很多的苦难,很多的遗憾,在我们的心中有很多伤痛带来的疤痕,但是主的复活不是让我们忘记这一切,就如他的钉痕的手,而是在我们的生命中成为复活的记号,成为盼望的记号,成为你和我之所以是我们自己的记号,是我们每一个在生命中所爱之人留下,并在那天与我们相聚的印记, 它们是你和我的记号。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,将你的手放在我的伤疤上,是的,请不要忘记,在盼望和永恒中要牢牢的记住。


李晋,现为加尔文神学院博士研究生。马丽,现为加尔文大学亨利研究中心研究员。李晋,现为加尔文神学院博士研究生。马丽,现为加尔文大学亨利研究中心研究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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